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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CDATA[张晓晶博客 - 去闲斋话]]></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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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scription><![CDATA[开放时代的中国经济</XMLCDATA></description>
<language>zh-cn</language>
<copyright><![CDATA[Copyright 2005 PBlog2 v2.4</XMLCDATA></copyright>
<webMaster><![CDATA[your@email.com(张晓晶)]]></webMa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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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张晓晶博客</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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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张晓晶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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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给国际名校大学生们讲课]]></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Mon,23 Aug 2010 09:00: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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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上个周六（8月21日），我受<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projectimuse.cn/">中美大学生交流论坛(IMUSE)</a>的邀请，去清华给国际名校的大学们搞一场讲座。<br/><br/>讲座是在清华经济管理学院伟论楼。听讲的一共有几十位学生。这些学生既有来自美国名校如哈佛、耶鲁、MIT、斯坦福、加州伯克利等，也有来自新加坡国立大学、台湾国立大学，以及北大清华等。总之，是中美大学生的精英。尽管讲座对我而言稀松平常，但面对这些国际精英，我还是作了认真准备。<br/><br/>我讲的题目是“中国经济增长的经验及对主流经济学的意义”。这里不想重复讲座的内容，只想提几个突出的印象：<br/><br/>1．国内名牌大学与国际名牌大学，其实也是可以在一起平起平坐的。<br/><br/>2．他们交流，是一定要被提问所打断的。而且，被打断的次数应该被看作是你的讲座受欢迎程度的表现。我在讲座过程中被多次打断，后来结束时，一位学生到我面前，说我的讲座是本次论坛最受关注、最受欢迎的之一，因为大家提问太积极了。<br/><br/>3．提的问题五花八门。比如，一二三产业是什么含义，什么是灰色收入。还有，什么是华盛顿共识，提问的是一位美国的学生。记得诺贝尔奖得主罗伯特•卢卡斯来华的时候，他也说不知道华盛顿共识。我在想，既然华盛顿共识都并不那么“普及”，北京共识可能也没那么“深入人心”吧。至少，还在探索过程中。<br/><br/>4．我在讲到经过三十年的高增长，中国经济必须要调整、改革才能继续前行的时候，一位学生提及中国道路。他说，难道中国就不能走一条不一样的路吗？我说，中国是有自己的特色，但不能违背经济规律；以前就自以为可以突破经济规律，但实际上是错了的。另有学生提到，中国有可能像美国德国日本那样发展吗？我说，中国不能走美国模式，因为如果像美国那样的消费，两个地球都不够。<br/><br/>5．尽管时间有限（持续近两个小时），但我还是忍不住要讲一下中国经验对主流经济学的意义。我说，主流经济学一直是西方中心论（准确地说是发达国家中心论）而不自知。对发展中国家的经验不屑一顾。即使有，也是以负面总结为主。但这次国际金融危机以后，主流经济学的态度改变了，发现要借鉴发展中国家宏观管理的经验，特别是中国的经验。比如结构性调控、汇率制度、资本管制、产业政策等等。<br/><br/>记得当年去哈佛肯尼迪政府学院选课的时候，就觉得是被洗脑的感觉。现在，我给这些学生们讲课，如果能够让他们感受一下“中国式的洗脑”，也很不错。当然，这实际上并不是什么洗脑，主要是增进相互之间的了解。如果能在这方面做点贡献，我就满意了。结束后，一位会议组织者送我出来，说希望下次还能请到我。我欣然应允。<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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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罗默离职或因预测不准]]></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Sun,08 Aug 2010 22:32:09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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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白宫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奥巴马的重要智囊克里斯蒂娜·罗默前两天宣布辞职，她将留任至9月3日。这位罗默女士是女中豪杰。之前，是她的丈夫戴维.罗默更有名，因为有那本著名的《高级宏观经济学》。<br/><br/>罗默为什么会辞职？一个最冠冕堂皇的理由是家庭原因，即罗默一直希望能够返回加利福尼亚，她的儿子将于今年秋季开始高中生活。<br/><br/>不过，有意思的是，还有另一个版本的理由，那就是，罗默在支持奥巴马经济刺激计划的时候曾做出预测，认为刺激计划的实施将使美国的失业率降到百分之八，但实际上，当前美国的失业率仍高达9.5%，接近百分之十。<br/><br/>一些业内人士认为，正是由于这样一个偏差很大的预测，导致罗默“引咎辞职”。说她引咎辞职或许有些过了，但预测不准大约也是她离职的一个原因吧。因为，至少在那些投票支持刺激计划的人看来，是当时她的预测让他们投了刺激计划的信任票，但今天看来，有种“受骗”的感觉。罗默终于过意不去，于是离职。。。。。<br/><br/>事实上，这里有臆想的成分。但我确实很感慨：<strong>如果真的预测不准可以成为一个人不称职甚至离职的原因，不知道我们这里将有多少官员和经济学家要打铺盖卷回家了!</strong><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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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投资银行与世界杯]]></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Thu,10 Jun 2010 07:59:06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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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我是一个伪球迷。因为我不看中国足球，尽管N年前，我曾为它扼腕。我不看欧洲杯、冠军杯，只看世界杯。并且，如果不是我所感兴趣的球队的比赛，加上转播时间在下半夜，我也不看。我看世界杯，纯粹是为了“享受”。看到阿根廷被淘汰，尽管我也很伤感，但仍然“享受”；很多新球星的名字我并不熟悉，我一般也看不懂球队的技战术(余华说他在现场看球，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搁)，但这并不妨碍我享受马拉多纳行云流水般的过人。<br/><br/>世界杯即将拉开战幕。世界杯也是伪球迷的节日。有意思的是，被危机弄得灰头土脸的投资银行也来凑热闹。虽然投资银行模型在这次危机中受到了致命的打击，但一些投资银行还是忍不住要用那些计量模型来预测世界杯。<br/><br/>作为经济学者，我感兴趣的不是它的预测结果，而是如何预测。瑞士银行(UBS)发现，球队最近的表现很重要。其次是世界杯举办地点，一般来讲，本土球队的表现会好于其它球队。球队的待遇也很重要，但并不像人们想象的那么重要。比如英格兰，球员待遇或是最好的，但球队表现平平。<br/><br/>丹麦丹斯克银行(Danske Bank)在模型中加入了人口规模与GDP。根据其模型，富裕的国家比人口多的国家表现好。但也发现，FIFA排名与国家的经济表现呈负相关。这让我想到朝鲜和中国。朝鲜的经济可谓一塌糊涂，但冲到了南非；中国经济一枝独秀，但足球却是一败涂地。<br/><br/>高盛与摩根大通的分析方法有些不一样。它们把球市博彩市场的数据纳入分析，将其看作球市参与者对不同球队信念的代理变量(Proxy)。<br/><br/>根据这些模型，UBS，Danske，以及高盛预测巴西会夺冠，只有摩根大通认为英格兰夺冠。<br/><br/>对球迷而言，投行预测准不准倒也无所谓，就是一个乐子。不过，这些预测或许对球市博彩业甚至赌球有用。想起中国足球的打黑，我倒是担心，这些投行的预测恐怕要被人利用了，也或许，模型预测的初衷就是准备“被利用”的吧。<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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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给大伙拜年！]]></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Sat,13 Feb 2010 10:25:3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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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span style="font-size:18pt">感激大伙有空到这片小自留地来瞅瞅，谢了！<br/><br/><strong><span style="color:Red">这里给大伙拜年！祝大家新春快乐，平安幸福！<br/><br/>虎年虎虎生威！</span></strong></span><br/><br/> <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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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 阿凡达与美国式霸权批判]]></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Wed,03 Feb 2010 07:49:12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jingzhang.com/default.asp?id=210</guid>	
		<description><![CDATA[《阿凡达》横扫中国电影市场，不仅捞走了大把钞票，也使国人再一次被好莱坞文化洗脑。不过，好在这次洗脑大家公认是正面的、积极的、“有意义的”。至少，我看到这样的反思：如何正确对待“钉子户”，如何善待我们的星球。。。。<br/><br/>当然，有人更是看到了美国式霸权的自我批判(以下摘自PROJECT SYNDICATE)：<br/><br/>正如个人的梦境和说错话反映了他 / 她的潜意识一样，一种文化的“梦境” —— 电影，流行音乐，视觉艺术，甚至包括共同的笑话，卡通以及广告形象 —— 也会反映出某个集体的潜意识。而一个国家的“非理性的梦境”通常比其“自我” —— 比如官方声明，外交宣言和各种宣传 —— 更能反映其现实情况。 <br/><br/>因此，请带着这种理论来欣赏詹姆斯·卡梅隆所拍摄的电影《阿凡达》，并留意其中反映的两个主题：一是在“反恐战争”和后企业帝国主义语境下，美国集体潜意识的粗鄙，罪恶的样板，二是在世界其他国家眼中美国所扮演的批判性形象 —— 这在好莱坞大片中还是头一次出现。 <br/><br/>当然，在好莱坞电影的传统中，那些被迫与土著作战的美国英雄通常都是些纯洁无瑕，道德高尚的人，为未开化的野蛮人带来民主，或至少是正义。但在《阿凡达》片中处处闪烁的核心主题却与美国人基于本国外交政策的自我认知背道而驰。 <br/><br/>剧中的英雄，杰克·苏利在此前一次为美国执行的战斗中残废了，但他的国家却并未因此给予其应有的照顾；而如果他能够很好地完成交给他的种族大屠杀任务的话，那么“公司”就会好好奖励他一番，给予他所需的治疗。基本上，此人是以一位公司合同承包者的身份签约的 —— 这不禁使人联想起黑水公司在巴格达的尼苏尔广场对当地平民进行的大屠杀。 <br/><br/>这间“公司”本身就是一个“任务”，而受雇于这间公司的士兵不是为了“自由”而战，而是为了“收入”而战。他们遵从公司官僚对当地居民发动攻击的指示，而动机则是因为要不惜一切代价夺取蕴藏在当地居民的神圣土地下面 的珍稀矿物元素“ unobtainium ”。 <br/><br/>电影里，这些士兵被描述为是受他们的领导人 —— 这些人运用恶毒的种族主义和宗教嘲讽 —— 所指挥而对当地毫无侵略性的“敌人”展开无情的攻击。当剧中作为反派的美国攻击部队领导人计划炸平当地人的森林时，他傲慢地说打算在这些人的“种族记忆”中炸出一个巨大的裂口，让这些人再也不敢靠近该地一千步的范围之内。 <br/><br/>甚至美国军队在该片的战争场面中所使用的武器也没有被描述为史诗般的壮观。与美国骑兵勇敢地扫平野蛮的敌人，或整齐的美国步兵英勇地扫荡了法西斯老巢的传统形象不同，无聊的技术官僚，由庞大的防护层保护着，一边喝着咖啡，随意触按着显示屏，一边轰炸着绿色山谷，屠杀着敌人的战士和毫无防卫能力的妇女和小孩。 <br/><br/>而主角的台词（当中所有的引用都是恰如其分的）也仍是那些不会揭穿美国在关于伊拉克和阿富汗问题上的利己主义外表的套话。剧中的土著女英雄，最终成为主角恋人的内特丽说“你本不该来！”，仿佛她在说这话时所面对的是所有的美国海外企业。“你就像个婴儿一样，”在指着由那位破坏巨大，但却自我感觉良好的英雄在“转向土著一方之前”所造成的严重伤害时，她说：“这都是你的错。他们本不该死。” <br/><br/>后来，随着苏利变得同情那些他本要背叛的人，他告诉公司的官僚说：“只是因为他们居住在你想要的东西上，你就要把他们当成敌人。”当他完全明白了那些官僚的动机后，他转而加入了一场堪称是反抗进攻的行动中，那甚至可以称之为圣战。（“让那些天空中的〔美国〕人看看这是谁的土地！”）。他和他的美国小队被当成了“叛国者”并被关进了 关塔那摩式的小隔间里。 <br/><br/>剧中那些土著居民是最近美国深受困扰的集体意识对帝国所进行的所有伟大战争的反响的综合体。尽管在形体上，他们是一种蓝色皮肤和猫科动物动作的科幻混合，但在文化上，他们却是美国本土人和越南人的综合，再加上一点阿拉伯口音。 <br/><br/>那些人拥有一些美国人要好好学习的特质。他们尊重他们的生活环境，而美国人则必须“为一个濒死的星球承担起应有的责任”，因为，正如剧中的土著人所说，“他们亲手杀死了他们的母亲。” <br/><br/>苏利的历程不是一次侵略的过程，而是对他以及他的同胞们与其他国家人民的关系的一次唤醒。一开始，他笑着说“我是谁，是坏人吗？”，仿佛在说着个天大的笑话。但到了最后，他努力警告他所带领的帝国军队，他们所使用的暴行最终只会是徒劳的，他说：“我们究竟要给他们些什么？啤酒？牛仔裤？他们永远不会离开他们树上的家〔他们神圣的土地〕。我们没有他们想要的东西。” <br/><br/>讽刺的是，电影《阿凡达》将比任何的社论，大学课程，甚至来自美国国外的抗议更能让美国认识到，在面对其在世界其他地区里压迫性存在的形象时，它所使用的国家神话是如此的肤浅。不过，我并不打算对此进行埋怨。毕竟，好莱坞是多么的强大啊。只是，在电影《阿凡达》这件事中，美国电影制作的力量首度指向了美国的自我认知，而不是逃避现实。 <br/><br/><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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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xiaojingzhang.com/default.asp?id=209</link>
			<title><![CDATA[ZT 香烟----给吸烟一个理由 ]]></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Fri,29 Jan 2010 07:48:27 +0800</pubDate>
			<guid>http://www.xiaojingzhang.com/default.asp?id=209</guid>	
		<description><![CDATA[读到朋友一篇博文，很是感慨。一个瘾君子，竟然在一番理性思考之后决定不再吸烟，有些不可思议。那将是一个什么样的心路历程？我想大家都很有兴趣了解。尽管人生中的很多事情是不能纯粹靠理性来解决的，并且这也不是一篇戒烟广告，但你不妨读读看.......<br/><br/><strong>香烟---给吸烟一个理由</strong><br/>生命有如一支香烟，<br/>　　炭渣、烟灰和火<br/>　　有的人匆匆吸完<br/>　　有的人细细品味<br/>　　　　　　　——曼纽尔 • 马查多（Manuel Machado）　　<br/><br/>　　最近读了一本对我影响较大的书：理查德•克莱恩所著《香烟——一个人类痼习的文化研究》。这本书是我上个世纪在社科院读书时买的，一直没有仔细读。十年之后的2009年12月15日重新翻看这本书，引起自己对香烟和吸烟行为的深深思索。<br/><br/>　　这本书的英文名是：cigarettes is sublime。直译即是：香烟是超凡的。作者在书中赋予香烟一种哲学的尊严，并由此使香烟笼罩上一层诗意的激情。带着禁忌和危险的气息，香烟成为人们通向超自然的道路和对反抗生活压抑的激励。“吸一根烟的时刻，能让我们在寻常的经验之外再展开一段插曲，能给我们提供一段集中注意力的时空，带来一种超越的感觉。经由火焰、烟雾、手持的烟卷、肺、气息和嘴的仪式，吸烟获得了一种骤然的永恒感，足以扭转视线，无论多么轻微和短暂。它还允许人产生一种超越于自身的沉迷。” <br/><br/>　　印象很深的一段是作者对吸烟人心路历程的精彩概括：在吸烟与戒烟两种状态之间徘徊。正如意大利作家伊塔罗 • 斯维沃的小说《芝诺的告白》描写的主人公在吸烟与戒烟之间的两难境地：奉行一个虚幻的信仰----“我抽的是最后一根烟”。而事实却是：这“最后一根”总是成为“另外一根”，成为“最后一根”系列中的一根。直至小说结尾，主人公已经老迈，才发现不停地努力“戒烟”其实正是所有吸烟者最真实的生活方式。以此为视角来区分，那么可以说吸烟，戒烟和不吸烟都是一种生活方式。<br/><br/>　　在读这本书的过程中，我始终在思考一个问题，也是该书作者提出的问题：尽管吸烟有害健康人人皆知，但为何吞云吐雾的人仍然如此众多？如果香烟罪恶，为何有这么多人赴汤蹈火？一句话，吸烟到底为了什么？吸烟到底有什么用？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却难以简单地回答。任何事情或者存在，均需要理由，都需要解释，否则就难以持续存在。<br/><br/>　　如果想吸烟，必须给自己一个理由；如果想戒烟，也必须弄清楚为什么吸烟以及吸烟有什么用这两个重要问题。<br/><br/>　　国人和非吸烟者对吸烟者缺少一种宽容和深思，常常将“吸烟有害健康”作为劝阻吸烟者的理由，并简单地把吸烟归咎于吸烟者软弱的意志力，试图以此来解释大多数吸烟者难以戒烟的原因。如果问题如此简单，那么吸烟问题就容易解决了。<br/><br/>　　事实上，即便我们不去列举我们熟知的伟人，周围的吸烟者中有很多事意志坚强、品质优秀的人。事实上，吸烟者遍及各类人群，根本无法按群体划分；吸烟者品质和性格各式各样，也根本无法进行价值判断。所以，吸烟与意志力和性格无关。<br/><br/>　　也许吸烟的原因具有个人化特点，但也有社会化特征。我想有必要根据自己的经历来简单谈谈上述两个问题。<br/><br/>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吸烟？记得自己刚开始吸烟时是在大学时期，到底什么原因使自己开始吸烟，现在也没有完全弄清楚。好像是当时班中的不少男同学在吸烟，看到那种吞云吐雾的样子，似乎很享受，很男人，很成熟。也许为了合群和显得成熟，我也开始学习吸烟。的确，吸烟是需要学习的，不是谁都可以忍受烟草的辛辣和呛人的味道，以及那令人窒息、不断咳嗽的感受。刚开始吸烟时，感觉非常不好，就此而言，我倒是认为，只有意志力坚强的人，才能忍受那种感觉，并最终学会吸烟。不少人之所以不吸烟，不完全是基于健康的考虑，而主要是因为无法忍受吸第一支烟时的难受或痛苦滋味。从我自己吸烟的原因和经历看，我的吸烟行为主要起因于为了合群和尽快显得成熟，在性质上应当认定为一个人社会化过程中的一种行为，而且是一个学习过程。这可能是人们吸烟的重要原因之一。<br/><br/>　　此外，我认为，不少人开始吸烟与社会文化洗脑密不可分。君不见，各种电影、小说、戏剧、影视中，一旦主人公处于战争、紧张、压力、烦恼、痛苦、抉择等状态时，作者或导演十有八九会让主人公吸上一支烟，这无疑给出一个强烈的暗示：吸烟是纾解压力的唯一手段。《西线无战事》、《丧钟为谁而鸣》等均用大量的笔墨恩宠香烟，我们的老人家毛主席和小平同志乃至贺龙将军等人在影视中的形象基本是烟不离手。这些暗示，对于一个人社会化成长过程中的洗脑作用是非同小可的。<br/><br/>　　如果说社会学习和社会洗脑是吸烟的主要原因，那么对于一个已经完成社会化的人而言，其实是完全可以戒烟的。因为完全可以不再学习吸烟，完全可以将社会洗脑施加给我们的香烟映像清除掉。至少在理论上是成立的。<br/><br/>　　第二个问题：吸烟有什么用？理查德•克莱恩在该书中用大量篇幅颂扬了香烟在社会文化方面的益处、对职业及自由的贡献、对人类生活提供的慰藉、对效率的促进、给吸烟者生命带来的邪恶之美。我想，香烟的这些优点可以说是吸烟者为自己继续吸烟找到了哲学、社会学、经济学等多方面的支撑理由。不过，剥离开这些宏大的理由，仔细分析一下单纯个体的吸烟对该个体有什么益处呢？吸烟到底有什么用呢？仔细想来，竟然发现没有任何可以提供支撑的用处理由。<br/><br/>　　吸烟可以纾解压力吗？如果说可以纾解压力，那么这种压力是哪里来的呢？是吸烟造成的压力还是生活工作造成的压力？如果是生活工作造成的压力，那么没有吸烟之前，这些压力难道不存在吗？不吸烟人难道没有压力吗？自己在不吸烟前的这些压力是如何排解的呢？如果压力不是来源于生活和工作，那么这种压力就应当来源于自己或者来源于吸烟。自己因为吸烟而对香烟形成了心理依赖，因为存在心理依赖，所以香烟熄灭后，会形成心理空虚感（这就是以前为什么自己出家门前都要摸摸口袋里有没有香烟？估量香烟够不够？由此产生恐惧心理，担心万一香烟吸完了，如何应对？），这本身就是一种心理压力，是香烟造成的压力，而不是生活或工作造成的压力。如果这种分析是正确的，那么，消除这种压力的根本方法就是不再吸烟，切断心理压力源。我发现，这种分析同样适用于以前自己经常援引的消除痛苦、郁闷、烦躁等各种吸烟理由。因为这些痛苦、郁闷、烦躁等消极情绪与压力一样，并非来源于生活和工作，而是来源于吸烟。<br/><br/>　　吸烟可以让自己感觉舒服吗？是一种享受吗？自己以前经常说，吸烟是人生的一大享受：饭后一支烟，胜过活神仙。仔细分析一下，发现这个论断和理由不成立。如果吸烟是一种享受，那么不用耳朵吸烟呢？为何不将草绳点燃来闻呢？为何在没有任何香烟时，即便最差牌子最劣质的香烟也会毫不犹豫地抓起来点燃吞吸呢？所以，吸烟本身不是为了享受，至少在理论分析上无法得出令我满意的结论。<br/><br/>　　吸烟是一种习惯吗？我误以为吸烟是一种习惯。但仔细分析，如果吸烟是一种习惯，那么习惯都是可以改变的。为何吸烟这种习惯不能轻易改变呢？如果吸烟是一种习惯，那么为何睡觉时可以连续8个小时不吸烟？为何在看电影或者授课时可以连续两三个小时不吸烟呢？<br/><br/>　　那么吸烟到底有什么用？对于这个问题的思考和逐步解析，让我感觉莫名其妙，自己以前究竟是如何在一天之内将两包到三包或者说50余支的香烟吸入自己的肺部的？具体的细节是什么？是如何点燃？如何吐纳？如何熄灭？如何再燃？这一切细节，竟然变得非常模糊。自己竟然在没有任何理由支撑的情形下，无意识地一根接一根地完成了每天吸呐40-50支香烟的动作，真是不可思议。<br/><br/>　　存在需要理由，需要解释。吸烟需要理由，戒烟也需要理由。<br/><br/>　　读完这本书，经过阅读过程中的思考，发现自己竟然找不到吸烟的理由和吸烟的功用。在没有找到吸烟的充足理由和合理解释之前，要求自己不再吸烟，是理性可以接受的理由。在自己做出这个决定之后，比较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直至现在，自己竟然始终没有再吸一根烟。似乎香烟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了，实在是匪夷所思。最令我意外的是，迄今为止，我并未感受到通常所说的不吸烟之后产生的生理痛苦和心理痛苦。虽然从去年的12月15日算来，时间并不长，但它或许意味着自己从一个smoker转变成为一个non-smoker。或许12月15日应该是一个没有意义的日子，因为如果赋予其意义，通常会施加自己一种期待和计算，这种期待和计算可能会演变成一种对不吸烟事实的验证要求；而这种验证要求将使自己再次进入“最后一根”的陷阱。因此，理性的选择是：忘掉这个日子，转变已经完成，无须进行验证。忘掉这个日子，就摆脱了一种新的期待和验证压力。 <br/><br/><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mrf.cn/mrfblog/article.asp?id=389">查看原文</a>]]></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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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nk>http://www.xiaojingzhang.com/default.asp?id=208</link>
			<title><![CDATA[伯南克其人其事]]></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Thu,28 Jan 2010 08:25:17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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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最近关于伯南克能否续聘下一个任期搞得沸沸扬扬。支持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其实仔细看，有些意见似乎并不是针对伯南克，针对美联储，而是针对整个奥巴马政府，甚至之前的小布什政府的。或许，伯南克连任一事只是一个“触发点”而已。<br/><br/>在我看来，伯南克连任大约没有什么悬念的。在危机还没有完全过去、烂摊子还没有摆平的时候，又来增加新的不确定性(换美联储主席的不确定性不亚于换总统，甚至还要大)显然不妥。<br/><br/>那么，伯南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br/><br/>以下是发表于《经济家茶座》上的一篇小文(原名为《伯南克的袜子》，这里略有改动)<br/><br/><strong>伯南克其人其事</strong><br/><br/>风云人物伯南克，前一段时间还闹得沸沸扬扬，说他可能不会被奥巴马提名连任美联储主席，其位置可能被萨默斯替代云云。但最终，奥巴马还是投了伯南克的信任票。伯南克以研究大萧条起家，应对危机还算及格，这也给学术界挣回了一点面子，至少伯南克不像某些学者那样只会纸上谈兵。<br/><br/>不过，反对者亦有之。比如斯蒂芬•罗奇就很不以为然。他在英国《金融时报》上发表文章，称伯南克有三大“罪状”：第一，与其前任格林斯潘一样，伯南克对资产泡沫充耳不闻，助长了房地产市场投机；第二，伯南克声称亚洲国家的“储蓄热潮”造成了全球不平衡和美元回流，以此推卸美联储的责任；第三，在金融市场“去管制”信条下监管不力，没能阻止金融机构在创新旗号下的过度“杠杆化”。说到底，最令罗奇不愤的是：伯南克缺乏对抗流动性过剩时代那种不计后果、为所欲为做法的远见和勇气；这个世界需要的是能预防问题的央行行长，而不是专攻危机后损失控制的央行行长。<br/><br/>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伯南克是否称职还是让后人评说吧。大萧条过去了这么多年，还有很多问题并未达成共识，何况当今的金融危机也还完全没有过去呢!<br/><br/><br/>伯南克曾是哈佛经济系的毕业生。由于这个原因，当然也因为他是处理金融危机的关键人物，2008年他被邀请到哈佛做毕业纪念日的演讲。伯南克在讲话中提到：在他1975年参加毕业生纪念日的时候，杰拉德•福特是总统，而格林斯潘则是福特总统的经济顾问。就在几周前，滞留在西贡的最后一批美国人被送上直升机（越战即将结束）。而当时的RED SOX(波士顿棒球队，球队标志就是一双红袜子)正在赢取全美冠军的征途上。他常常逃课去看比赛。而且在那个时候，迪斯科音乐以及宠物石头(Pet Rocks)，都是那个时代的印记。<br/><br/>美国的1970年代是摇滚的时代、披头士的时代，还有越战和性解放。这些符号性的东西，我们在《阿甘正传》中都曾看到。1975年，对于中国人来说是文革将要结束，对于西方人而言则是第一次石油危机让他们吃尽了苦头。<br/><br/>那么，伯南克毕业时候(1975年)的哈佛经济系是什么样的呢？他在讲话中没有提到，或许也不想给母校一些不愉快。我很想了解当时的情形，于是到处找资料。功夫不负有心人，我终于在《时代周刊》上找到了当时哈佛经济系的记录。<br/><br/>那个时候，哈佛经济系大约有60位在职的教员，其中包括诺贝尔经济奖获得者加尔布雷斯以及约翰•邓乐普，后者将要成为美国的劳工部长。这当然会使得哈佛经济系成为无出其右的牛系。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另一位诺贝尔奖得主、68岁的里昂惕夫宣称，在度过了44年的教员生涯后，他将在这个夏季从哈佛退休去纽约大学执教。他的理由是：经济系的课程“太狭隘”、太理论化，而且教授们与学生沟通少、有隔阂。但也有批评里昂惕夫的，认为他离开哈佛的原因很简单：一个是他快到70岁退休年龄了，另一个是，纽约大学给他的薪水高。不过，其他的学者，包括阿罗（前一年离开了哈佛到斯坦福）以及加尔布雷斯（也打算在这个夏天退休），同意里昂惕夫的说法，认为经济系需要扩展他们对于当前问题的看法。加尔布雷斯指出，经济系课程的基础是那些“过时的新古典理论”。一些教授和研究生也认为，经济系忽视了对实际问题的关注，比如第三世界的经济发展以及农业（那个时候发展经济学正在兴起），而只是关注经济理论的数学方法。<br/><br/>看来，当时的哈佛经济系急需变革。而明智的伯南克则跑到MIT去读博士去了。并于1979年在那里获得博士学位。在2002年被布什任命为美联储理事之前，伯南克主要从事学术工作，曾在普林斯顿大学工作17年，包括担任该校经济学系主任。2005年6月，伯南克开始担任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br/><br/>还是在2005年初的时候，伯南克在美国经济协会年会上有一个讲话。讲话中他提到了自己从教学到从政的转型。他说，现在工作不利的一面就是要着正装上班。而特意穿着不舒服的衣服上班只是为了信号显示，你得向公众表明你是非常严肃负责任的官员。他曾经建议联储官员应该穿着夏威夷衬衫、百慕大短裤以显示其对公众负责，现在看来那只是学者的玩笑，当不得真。撇开着装，伯南克一脸花白络腮胡子和格林斯潘满脸的褶子一样，其实就是美联储的招牌，或者说一个明确的信号显示：“这家伙看起来很稳重”。其实伯南克的实际年龄并不算大。如果长得一副像曼昆那样的娃娃脸（曼昆自己说的），总统是不会任命他为美联储主席的。<br/><br/>担任总统经济顾问委员会主席期间，伯南克的一项工作是向总统递交经济形势分析简报。一次在白宫椭圆形办公室中他向布什总统汇报情况。布什注意到伯南克一身黑西服却穿着一双淡褐色的袜子，忍不住说，“你在哪儿买的这些袜子？它们和你的衣服很不协调。”伯南克秉着学者的诚实与不卑不亢，直接给他顶回去：“我是在GAP买的，七块钱三双”。在整个四十五分钟的汇报期间，总统几次提到他的袜子。<br/><br/>后来，以伯南克为首的整个经济团队都穿起了褐色的袜子，甚至动员副总统切尼也穿上。于是，当这个经济团队在椭圆形办公室中又一起出现的时候，布什发现这帮家伙都穿的是褐色袜子，这显然是在和自己挑衅嘛。布什冷冷地说，啊，你们真是太有意思啦！然后转向切尼：副总统先生，你怎么看这帮穿着褐色袜子的家伙？切尼略抬了抬脚，示意自己穿的也是褐色袜子。“我晕……”！我相信布什总统当时是这样反应的。<br/><br/>看得出，伯南克不仅有个性、不服输，而且有个人魅力，可以让那么多人听他的而不是总统的。当然，这则取笑布什总统的小故事倒也体现出总统的可爱来。至少总统没有说，伯南克先生，如果下次再这样，你就不用到白宫来上班了。<br/><br/>伯南克是学者出生。他的不少论文，我在做学生的时候就拜读过。我写博士论文的时候，有关信贷渠道问题还专门引用过他的文献。他是“学而优则士”，这在美国很典型。学者总会有一些个性。只要不影响大局，有个性应该是好事。在中国，也有不少学者从政，但不知道有谁能像伯南克那样穿“有个性”的袜子。其实，问题的关键也还不是这些官员的袜子是否有个性，而是他们的观点、想法是否有个性。<br/><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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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大萧条前传]]></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Wed,18 Nov 2009 08:55:04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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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美国经济大萧条之前是个什么样子？或许我们应该了解一下。在我读《光荣与梦想》的过程中，我发现当时有很多现象值得我们关注。尽管这并不是对于大萧条原因的一个探讨，但是，其中的很多现象与今天的我们有着相似之处。前车之鉴，后事之师，我们应该汲取教训。<br/><br/><strong>首先，工人未能享受“新世纪”的繁荣。</strong><br/><br/>从柯立芝总统到胡佛总统任内的所谓“新世纪”的繁荣并没有确实的基础。回顾起来，大萧条似乎是产业革命最后来了一次大动荡，由此在新的技术革命到来之前造成的一个间歇时期。<br/><br/>第一次世界大战后，由于有了各种大规模生产的技术，<span style="color:Red">工人每小时的劳动生产率已经提高了40%以上</span>。既然有了这样大量的商品生产，消费者的购买力显然也需要相应提高，这就是说，要增加工资。<span style="color:Red">但是在20世纪20年代，工人的收入并没有随着生产力的提高而相应增加</span>。就是在黄金时代的1929年这一年，布鲁金斯研究所的经济学家也已计算过，<span style="color:Red">一个家庭如果想取得最低限度的生活必需品，每年要有2000元的收入才行，但当年美国家庭60%以上的进款是达不到这个数字的</span>。一句话，购买力跟不上商品产量。 <br/><br/>《时代周刊》写道：&#34;无法无天的雇主&#34;已经&#34;把美国工人的工资压低到中国苦力的水平了&#34;。 <br/><br/><strong>其次，农民未能享受“新世纪”的繁荣。</strong><br/><br/>美国还有25.1%的人口靠农业或者想靠农业过活，这一点人们现在是很难想像了。<span style="color:Red">这些农村人口没有分享过什么“新世纪”的繁荣；他们的处境全国早已公认为不可忍受</span>，1929年的股票市场大崩溃只不过使他们更惨罢了。<br/><br/><strong>第三，当时的社会福利被当作宗教事务</strong><br/><br/>有一位参议员发表意见说，现在工人每周只有一两天的工资，实在无法维持他们的生活需要。可是全国制造商协会主席埃杰顿却说：&#34;什么?给工资要看工人的需要?我从来不考虑这个，我是按效率给工资的。<span style="color:Red">至于社会福利之类，本人是作为宗教事务来处理的</span>。&#34;无疑，他认为他自己已经尽了责任了。正如《财富》杂志所说，当时的理论也同过去的一样，以为有了私人办的慈善事业和公私合办的福利机关，老弱病贫的人就都得到照顾了。<br/><br/>以上的论述都是摘自《光荣与梦想》，只有标题是自己加的。<br/><br/>正是这些现实，才使得工人与小农、社会的底层成为“被遗忘的人”。而<span style="color:Red">罗斯福新政恰恰是要关注这些“被遗忘的人”，通过社会保险法，减少贫富差距等措施，罗斯福造就了美国的中产阶级。这是罗斯福新政的最伟大成就。今天的中国，我们有没有这样的魄力来做成就这样一番伟业</span>？<br/><br/><br/><br/><br/>]]></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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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经济学帝国主义与单面人]]></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Wed,21 Oct 2009 11:47:55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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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作为一名经济学研究者，对于经济学自身时常有更多的反思。前一段时间受《文化纵横》之约，将《经济学家茶座》上的卷首语“当经济学不再时髦”扩充成一篇文章。于是就有了这篇“经济学帝国主义与单面人”。其实，看过我博客的读者对此并不陌生。有兴趣者亦可点击&nbsp;&nbsp;<a target="_blank" href="http://theory.people.com.cn/GB/10197081.html">人民网</a>或<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sunyefang.org/docs/wenhuazongheng/diwuqi/20396.aspx">文化纵横</a>查看全文。<br/><br/><div align="center"><strong>经济学帝国主义与单面人</strong><br/><br/>张晓晶</div><br/><br/><br/><div align="center">经济学的繁荣与萧条</div><br/><br/>经济学成为显学似乎很久了。但真的算起来，在中国恐怕也不过30来年的时间。这和改革开放的时间基本一致。这不是巧合。正是因为改革开放，中国才开始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也正是因为改革开放，人们才可以公开地关心所谓利益的问题，甚至是一己的私利。由此，从上到下，中国对于经济学(家)的关注开始超过以往任何时候。<br/><br/>然而，经济学的时兴也并不是没有曲折，就像很多当红的明星也会遭遇负面消息困扰一样，经济学在其红火的同时，也不断受到挑战。如果说经济有繁荣和萧条，那么经济学也一样，此一时彼一时。有一个时期，经济学被指缺少人文关怀，关于经济学(家)是否讲道德的问题争得不可开交。尽管至今也还没有定论，但通过争论大家基本明白了，光有经济增长与财富积累这样的总量概念，而不去关注到底是哪些人分享到了增长的好处，或者这样的分配到底有哪些不合理的地方，是远远不够的。人们将市场经济发展所带来的对于人文关怀的漠视，甚至道德沦丧，都归咎到经济学(家)了。这是第一波挑战。这一波挑战意味着，经济学的胸怀还应该更宽广一些，除了对于利益与财富的斤斤计较，还要有人文关怀，特别是对于底层百姓民生的关怀。<br/><br/>如果说经济学的第一波挑战基本上属于“修正主义”的阶段，那么第二波挑战就是革命性的了。次贷危机以至全球金融危机的到来，让人们对于经济学的科学性甚至“合法性”产生了怀疑。这样一种对于危机无法预知、并且对于危机还负有责任的经济学，怎么能够再体面地存在下去呢？连英国女王访问伦敦经济学院的时候都在质问：你们怎么不早告诉我们(危机)？这个时候，即便是一些领军的主流经济学家也都开始反思：经济学尽管“看上去很美”，实际上却是问题多多，需要有根本性的变革了。<br/><br/>当然，发展了几百年的经济学不可能在这次危机中轰然倒下。经济学曾经历过很多的繁荣与萧条，经济周期往往伴随着经济学的周期。历次大的经济危机总是会带来经济学本身的危机，同时也带来经济学的变革。从这个角度，认为危机会推动经济学的发展也不为过。<br/><br/>然而，即便主流经济学在经历了这次危机之后能够脱胎换骨，痛下决心革自己的命，一切问题就都解决了吗？我们真正的困惑在于：将经济学奉作解读世界的圣经，仅仅以经济学来剖析这个世界，能行得通吗？<br/><br/><div align="center">唯经济学的合理性</div><br/><br/>经济学的时兴或唯经济学有其一定的合理性，原因在于我们现在还摆脱不了经济性的目标，特别是追求经济增长与财富积累的目标。然而，纵观历史，增长并不是从盘古开天辟地以来就有的，而只是工业革命以后才出现的。按凯恩斯的说法，从有史记载的最早时代——例如上溯到公元前2000年～公元18世纪，生活在地球上文明中心的普通人的生活水平并没有太大改变。研究现代增长理论的学者们也公认增长只是工业革命之后的事。那么，在工业革命之前，人类又在追求什么？是不是增长目标之外的更多的精神价值呢？<br/><br/>大凡看到物欲横流，人们总会想到过去。看到今天的全球化、市场化以及世界范围内的GDP竞争，人们也一定会想起过去可能有的美好时代。无论是陶渊明的桃花源，还是维吉尔的田园诗，都成为某种标志性的回忆。人们猜想那个时候尽管物质生活并不很丰裕，但精神生活很富足；越是物质匮乏的时代，人们的价值追求越可能丰富多彩。不过，这种物质生活与精神价值的分离，实际上只是一种想象。因为，追求精神价值的仍然是那些富足的贵族或奴隶主，而普通百姓还是为柴米油盐忙活，哪里顾得上什么精神？<br/><br/>可见物质基础很重要，经济增长很重要。并且，在一个经济全球化、全球市场化的时代，你想不关注增长都不行。比如：在一个远离市场化的群落，这里的人们过着简单朴素的生活。他们的价值取向可能完全是精神的（有人认为以前的西藏就是这样一个地方）。但是市场的边界在扩大，市场在侵蚀这片土地，于是，有一部分人开始了市场化，人们有了比较，原有价值标准开始分裂。市场化之下，哪里有净土？这里决不是说市场化不好（这完全取决于大家的价值标准），更不是说市场化导致了价值追求的堕落，只是强调，经济市场化也好，经济全球化也好，正在将多元价值标准转变成一元价值标准：那就是经济增长或发展胜过一切。一个群落如此，一个地区，一个国家，甚至一个文明也是如此。存在着全球竞争的压力的情况下，唯有增长，唯有强大，才可能避免被边缘化的命运。经济力量在统一全球的价值观。无情的经济逻辑在驱动着世界发展的进程。<br/><br/>“唯经济增长”确实带来太多的负面影响。不过，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不能超越增长，因为增长是民生幸福的必要条件，并且增长还能带来很多积极的道德后果。哈佛大学教授本·弗里德曼在其大作《经济增长的道德意义》(中文版由人大出版社于2008年推出)中指出，我们所期望的自由、民主、宽容等高尚的道德，正是经由增长带来的。我们应该继续为经济和财富的增长而奋斗。因为追求在财富上超越我们的父辈，这一过程在道德方面的好处如同物质方面一样多。比如，这会对社会上层产生一种财富效应。凯恩斯说，某人对其银行账户采取“暴政”，远比他对邻居这么干要好。亚当·斯密在《国富论》中也指出，伦敦的财富增长当年是怎样地吸引了英国贵族，使他们放弃了其领地上的军队和彼此间的战争，而一心在伦敦社交界和宫廷占有一席之地。一个正在迅速富裕起来的社会，其上层会将精力集中于获取财富，即对物、对自然的权力，而不是对人的权力。弗里德曼总结道，如果你想要得到各种非经济方面的好处，比如机会的开放、宽容、社会稳定、公平、民主等等，经济的快速增长能让你远为轻易地达到目标。<br/><br/>不过，即便我们认同经济增长的重要性，也还得反思一下用于衡量增长的GDP指标的不足。因为GDP并不能真正地反映百姓的福利水平。比如，由于公共交通太糟糕，美国人不得不买车，车辆的价值被计入美国的GDP；但欧洲的公交系统很发达且不是以它们对乘客的价值来计算，而是被算作了政府的成本。此外，美国将两百万人关在监狱里：建造监狱的成本和狱警的薪酬也被计入GDP；而这些投入到家庭及企业安全方面的资本与劳动，在欧洲就没有那么必要。还有，美国相对于欧洲更极端的气候——更寒冷的冬天（除了佛罗里达和加利福尼亚）和更炎热的夏天（除了华盛顿、俄勒冈和加利福尼亚）——必然使取暖和制冷的支出增加，这也会增加GDP。如果仅仅从GDP角度，那么美国要比西欧强很多。但如果从福利角度看，结果会很不同。西欧人的工作量比美国人少25%，可他们的社会福利水平却只比美国人低约15%，并且他们的收入分配更平等、贫困率也更低。<br/><br/><div align="center">当经济学不再时髦</div><br/><br/>回到前面的分析，唯增长也好，唯GDP也好，唯经济学也好，其实都是非常片面的。这个世界是个多面体，经济这一面尽管很耀眼，但也只是一面。当大家(包括个人、团体以至国家)都在追求增长、报酬、物质利益的时候，当这些完全以金钱衡量的事物成为人们行为目标的时候，经济学的分析当然就最为管用了。而一旦经济目标成为这个世界的核心目标，其他的一切，便都是这个目标的派生物了。这就是为什么经济学帝国主义可以盛行。因为，无论你有多少超越经济、超越物质利益之上的目标，经济学总是可以将这些转化成经济目标，甚至荣誉、利他、爱恨情仇都可以货币化。这是一种彻头彻尾的异化。记得很多年前看过一本书，叫《单向度的人》。今天的世界，不正在由一个多彩的世界变成一个单向度的、纯经济的世界吗？<br/><br/>当然，世界的异化并不能算是经济学的错，它不过是在解释这个世界正在发生着什么。然而，世界潮流是会变的。古希腊时代，哲学统治一切；在中国的唐朝，写诗作文的水平最为人看重；而至少在工业革命之前，整个世界还显得那么“纯真”，并不懂得经济至上的意义。从今天的经济学帝国主义再往后会怎样？我很欣赏凯恩斯在他的《劝说集》中的话， “当财富积累不是具有很高的社会重要性时，道德准则将有巨大改革。我们将能够摒弃许多假道德准则，它们已经压迫了我们200年。” <br/><br/>如果说经济学的兴起与繁荣和财富积累的社会重要性密切相关，那么在财富积累、经济增长变得不那么重要的时候，经济学恐怕也就不再是显学了。我很愿意相信，当经济学不再时髦的时候，也将是人类发展到更高阶段的时候。<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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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CDATA[诺贝尔奖垂青非主流经济学]]></title>
			<author>your@email.com(张晓晶)</author>
			<category><![CDATA[去闲斋话]]></category>
			<pubDate>Thu,15 Oct 2009 08:53:5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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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可能因为工作繁忙，对于诺贝尔奖已经不太关注了。但在经济学奖出来之前，还是有记者提醒，说晚上几点钟会“开奖”，问我能否接受采访。我的回答很明确，如果是宏观经济学方面的，可以说两句，如果是其它领域的，就免谈了。<br/><br/>后来这个奖颁给了奥斯特罗姆（Ｅｌｉｎｏｒ Ｏｓｔｒｏｍ）和威廉姆森（Ｏｌｉｖｅｒ Ｗｉｌｌｉａｍｓｏｎ），是侧重于制度研究的，这让一些预测家大跌眼镜(那位预约的记者也没再来电话)。但作为事后诸葛亮，我觉得这事也好理解。毕竟因为危机的关系，克鲁格曼已于去年摘得桂冠，今年还是宏观经济学甚至主流经济学领域的可能性就不太大了。而且，在我看来，如果那个时候大家不是急于救市而是反思主流经济学，克鲁格曼也没戏。过去了一年，大家觉得，其实主流经济学很糟糕(当然克鲁格曼也在不断地骂)，应该让非主流的也荣耀一把。于是这回来了制度经济学。<br/><br/>制度经济学的回归，至少有两个层面的深意：其一是，大家在寻找此次金融危机的制度根源，其二，“全球经济面临新的格局调整，需要大家真诚合作，要大家在一起做一件事情，这就涉及制度方面的东西，怎样形成一种制度以及一种全球治理结构来应对危机和全球变暖成为大家普遍关注的问题，获奖的两位学者提供了这方面的研究，因此，对他们颁奖也对应了世界潮流。”(见中国经济时报采访<a target="_blank" href="http://www.jjxww.com/html/show.aspx?id=157449&amp;cid=132">“制度经济学再受诺贝尔奖偏爱”</a>)<br/><br/>讲到制度及其作用，我觉得此次经济学奖还应该颁给麻省理工的Acemoglu。他在制度经济学及政治经济学方面的贡献也非常大，而且富有创意。或许他还较年轻，等着吧。<br/><br/>]]></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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